但是他没有。
他在跟枝枝调笑之余,冷哼一声:
“装什么啊,不就想跟枝枝争宠吗,你根本就不怕打雷,别装!”
我之前不怕打雷。
但是那天晚上,混合着拍门声和雷雨声孤立无援的晚上。
我便对打雷产生创伤性应激障碍。
许天旭一直没打开门。
晕晕乎乎之中,我仿佛看见了年少的许天旭。
我被反锁进器材室,许天旭不顾老师劝阻,固执地用砖块一下一下砸开门锁。
一束光照在他的身上。
他就像个天神一样,降临在我面前。
天神背着我走了好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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