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我守寡三十年,最是重情,你答应迎我回府了,是吗?」
看着眼前这个,自二八年华相识之人,我心中唏嘘不已。
我取出太后的懿旨。
「裴未卿,我们已经和离。」
「我今后,不再是裴家妇。」
静安来寻我,笑的欢快,「娘亲,马车已经侯在府外。」
「柳伯伯来信,在城外等我们呢。」
我笑笑,不再管裴未卿,坐上了离府的马车。
14
归乡情更怯。
少时几家,银发终回。
我踏入姑苏的第一件事,便是去祭拜双亲。
他们早在三十年前便盼我归家,生恐我在外受尽委屈。
这一路虽坎坷,却所幸终有归来一日。
如今,我虽是和离妇,却是难得自在身。
我住进了父亲为我买下的桃花州,在父亲亲手植的枇杷树旁,种了一株翠竹。
我开始如我年少时所愿,四处转转,看异乡风情。
柳苏安一直伴在我身旁,我们这两个银发人,抛去少时情愫,只以亲人相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