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改……就是三十年。
家书中对我双亲多有埋怨,甚至说出今后少来往之语。
我不敢想,父亲母亲看到时,该有多心痛……
可笑那时,不知情的我还将婆母视作至亲,尽心尽力的侍奉。
她将儿子藏在桃山承欢膝下,却编织谎言要我与双亲断了联系。
她们……当真毁了我半生!
我让嬷嬷找出我双亲原本的来信,可这么多年也只剩下了十几封。
看到书信我才知晓,父亲早就已经不再经商,他说他买下了姑苏的一片桃花州,等我回去。
原来我的生母早就在十年前就去世了,到死都没能见我一面。
父亲的腿脚也是从十年前开始不好的,他说是柳苏安一直在陪着他。
他说他后悔为了还恩情将我嫁到国公府,他说他在母亲死后栽种的枇杷树已亭亭如盖,他说死前想与我一同去看望母亲。
这些信从我的二十岁到五十岁……
整整错乱的三十年……
父亲临终托柳苏安带信前来,是不是已经察觉到什么?
可一切还是太晚,晚到什么都没能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