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风凉,我与儿女跪在灵堂。
我看着老太君的灵位,想的却都是那远亲,那‘未卿’。
我问嬷嬷「老太君是从何时开始接济桃花山的远亲的?」
嬷嬷看着我叹息一声,还是如实道,「自三十年前。」
三十年……
三十年前,那是我嫁入国公府的第三年。
那时我生下了长子裴圩,又怀上了女儿静安。
才刚以万担嫁妆盘活了衰败的国公府。
那本该是幸福顺遂的开始,可我那去参军的夫君,就是在那时被山匪害死的。
死状凄惨,尸身被毁的看不出原貌,身上穿着的,是我亲手缝制的衣裳。
双十年华,我为新寡。
公爹早死,婆母多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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