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尽量自保,睡觉时只能将所有的门窗锁上,甚至会在一个门上加固几把锁,再堵上大衣柜。 就算这样,还是会有几个喝醉的大汉大声拍门。 我给盈盈打电话,试图转移自己恐惧的注意力。 盈盈只说: “宝宝,我在公司很忙,你坚持坚持,天亮就好了。” 接着便挂断电话。 而我,手里紧握着菜刀,不敢睡觉,睁着眼到天亮。 我固执地翻到了她那天的朋友圈: “小学弟就是麻烦,笨笨梁风还怕打雷,哄了一晚上才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