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二天一早,我是在酒店里醒来的。 蓝兰端着早餐过来,忍不住嘲讽: “就是那样一个渣女,让你盼了三年?出息!” 我试图为自己驳回一些颜面: “我已经不喜欢她了。” 蓝兰:“可是你昨晚叫了一整晚她的名字。” “哦。” 我想半天也没想到自己究竟做了什么梦,会喊盈盈的名字? 想的太过投入,以至于错过了蓝兰眼中的落寞。 吃过早餐后,我接到了盈盈的电话: “下来,我在你酒店楼下。” 她的声音带着一宿没睡的喑哑,听上去疲惫极了。 我犹豫片刻,还是下去了。 我只想跟他说清楚,所以连睡衣都没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