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婚纱重重点头,将这个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牢牢刻在心里。薄亦严叹了口气:“走吧,老师和师兄师姐们都在等你回去。”我抬眸看他:“那你呢?”他眉眼有点不自然,不自在的轻咳两声:“我...你回去的话我当然也没意见。”不一会,车后面跟来了一辆黑色卡宴。在黑暗中,犹如一只豹子对汽车穷追不舍。薄亦严眯起眼睛,将油门踩到底。两辆豪车一前一后疾驰,引得不少路人侧目。很快,车子到达机场。我抱着东西飞快跑进去。后面的许天旭看着我的背影无助大喊:“晓晓!你不要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