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扯了扯嘴角。
原来人无语到极致真的会笑。
他已认定猪八戒是我的情人,那我说什么都不会有用。
我艰难地抚摸自己的肚子,心中酸涩。
既然父亲死了,那我和孩子便一起去陪他吧。
我抬起头,红着眼道:“对,他就是我的情人,你杀了我吧。
我一直在给你戴绿帽子,你骂他是蠢猪,可你自己呢,连绿毛乌龟都不如!”
“贱人!!”
火德星君气急败坏,鞭子凌空而来,狠狠地抽打我。
我越发虚弱,身下的血也越来越多。
渐渐的,我都快睁不开眼睛。
他将鞭子注入更多火焰,想给我来一招最狠的。
然而,鞭子挥舞到半空中时,炼丹炉突然爆炸。
浓烟在空中蔓延。
我的视线模糊,却察觉到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我身前,指尖一拧,竟直接扯断了长鞭。
孙悟空从未听我们提过这些,现在看到我们受了这么多苦难,气得磨牙,提起金箍棒将敖芸打得惨叫连连。
东海龙王知她作恶多端,但毕竟舍不下骨肉亲情,堂堂龙王下跪求饶,请求饶她一条性命。
见他这样,我想起父亲舍身救我之事,心下不忍,点了点头。
自此以后,敖芸将永囚西海,再不得出。
被拉下去时,敖芸还对着龙王哭喊:“都怪你,要不是你当初逼我嫁给他,我怎会如此。”
龙王又气又心疼,将她打晕。
那抹折磨我五百年的身影彻底从我的生活中消失。
忽地,几道惊叫声响起。
“快看,火德星君这是怎么了!”
一回头,便见火德星君周身神火暴涨,额间青筋暴起,瞧着是要失控的景象。
这一刻,终于来了。
他能成为历任火德星君中存活最长的一位,完全得益于我。
若不是有我的煞气调和,他早就爆体而亡了。
方才斗法时格外强盛的神火,不过是彻底暴走前的回光返照。
经由敖芸一番刺激,他彻底控制不住。
孙悟空归来的那一日,我向火德星君递上了和离书。
他第一次慌了,将和离书撕成碎片。
“你只是个卑贱的蜘蛛精,离了我还能去哪里,不就是想将你养的蠢猪吃掉,你至于吗?”
当然至于。
他口中的蠢猪,是孙悟空的二师弟,也是我的父亲。
我嫁他,本就为了救父。
这五百年的贱妾生涯,我早就受够了。
如今,我当然是要去投靠更强大的孙悟空。
可火德星君却不愿意放我走,甚至拿来了炼丹炉,说: “我知道了,这只蠢猪其实是你的情人变的吧,今日我就将他练成丹药,待会献给大圣!”
孙悟空归来的消息传遍整个仙界时,我和猪八戒正在炽焰山上遭受鞭打。
只因猪八戒丑陋的样子吓到了火德星君怀胎三月的正妻,敖芸。
熬芸抚摸着孕肚,娇声说:“哎呀,夫君,这只丑猪也太吓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都不动了。”
闻言,火德星君怒火中烧,又是一鞭子抽来。
我化出原形,巨大的蜘蛛身子将猪八戒罩在身子下,替他承受。
鞭子淬满火焰,灼烧我全身肌肤。"
在大家的议论声中,敖芸褪去了脸上最后一丝血色。
她只知道这火神剑唯有执掌神火之人能操控,却不知怀有神火之子的孕妇也同样能拔出火神剑。
她拔不出这剑,便相当于在告诉所有人,她肚子里怀的不是火德星君的孩子。
我体内有煞气调和,故而承受得住神火之力,怀上了子嗣。
可敖芸身为龙族,与神火相克,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怀上。
我早就有所怀疑,只苦于没有证据。
又想到自己失去的那个孩子,我心中一痛。
就因为这样一对男女,我可怜的孩子都没能来到这个世界上看一眼。
火德星君气急攻心,本就重伤的身子更是发颤。
“你个贱妇,竟敢背叛我!”
“不!
我没有!”
敖芸完全不敢承认,负隅顽抗。
我露出一个残酷的笑容。
“既然如此,看看不久知道了。”
我施展天庭审问犯人时常用的摄魂术,强行抽出她的记忆,展露在众神眼前。
既有她与龙族少年偷情的画面,还有……那些年她欺凌我和猪八戒的场景。
孙悟空从未听我们提过这些,现在看到我们受了这么多苦难,气得磨牙,提起金箍棒将敖芸打得惨叫连连。
东海龙王知她作恶多端,但毕竟舍不下骨肉亲情,堂堂龙王下跪求饶,请求饶她一条性命。
见他这样,我想起父亲舍身救我之事,心下不忍,点了点头。
自此以后,敖芸将永囚西海,再不得出。
被拉下去时,敖芸还对着龙王哭喊:“都怪你,要不是你当初逼我嫁给他,我怎会如此。”
龙王又气又心疼,将她打晕。
那抹折磨我五百年的身影彻底从我的生活中消失。
忽地,几道惊叫声响起。
“快看,火德星君这是怎么了!”
看着他这幅模样,我忽然就十分自责,明明初衷是为了救他,却平白让他受了这么多苦。
我忍着泪水,用酸软的手臂撑着岸边,因双腿不能发力,费了好大的功夫才爬上去。
火德星君终于发现我的异常,问:“你的腿怎么了?”
“去问你的好妻子吧。”
敖芸不以为然,理直气壮地说:“我就是教训一下她而已,再说了,夫君不是说她任我处置吗?”
火德星君眸色深沉,却无法反驳这话。
他深吸一口气,施舍般对我说:“云蛛,若你向我认错,我可以既往不咎,帮你重接断肢。”
我摇头,嗓子沙哑:“不用了,我只想和离。”
“你!”
火德星君被我气得说不出话来,“你”了好几遍也没“你”出个所以然。
天边有道金光忽地闪过,瞬间吸引我们视线。
“孙悟空?!”
6
不过他只停顿了一会,又立即翻了个筋斗离开了。
猪八戒艰难地挪动身子,哼唧地叫着,可声音太微弱,怎么可能叫得住眨眼间十万八千里的孙悟空呢?
火德星君一脚踩住他身子,用鞋底重重碾压,恶声恶气道:“肯定是你这个晦气东西脏了他的眼,这才让他立马走了。”
他幻化出一只炼丹炉,恶毒的神情如同地狱的恶鬼。
“我今日就将你练作丹药,拿去献给大圣!”
我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发什么疯?!快住手!我们已经和离了,我会带他离开,你不可以这样!”
“云蛛,你太天真了,我不可能放你走,你永永远远,都只能待在我身边。这是你情人变的吧?我早就觉得奇怪,你对我笑得那么虚伪,对一只猪却温柔体贴。没关系,等我除掉他,你就只能是我的了。”
简直荒谬。
他眼中的阴郁和偏执让我心惊。
我这才意识到,他竟有如此可怕的一面。
真是个疯子。
见他已用神火驱动炼丹炉,我只好立马说出真相。
“他是我父亲,是天蓬元帅,你这样对他,孙悟空不会放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