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死后,我难得安睡了过去。
梦里我回到了小时候,姐姐拉着我的手在村子里玩闹。
欢声笑语间,一群人突然出现将姐姐带走,
我哭喊着,脖颈间突然有了一股巨大的窒息感。
我在梦里拼命挣扎,终于醒了过来。
一双有力的大手正扼着我的喉咙,
那人跪坐在我身上死死掐着我,我的双手动弹不得,眼睛也糊着什么也看不清,
再三抵抗下我还是昏了过去。
风凉丝丝地拂过我的脸庞,我微眯着睁开了眼,
模模糊糊的看到两个人在我身边摆弄些什么。
“就放这吧……”
……
“哎呦放心,没人来这,更何况山里狼多的很,一晚上过去连骨头都留不下……”
是村长,他的声音化成灰我都能辨别出来。
我憋着气不敢说话,
不敢想究竟有多少人死在他的手上。
“老赵,辛苦你了……”
听到这句话,我突然意识到我爹也在。
村长拍拍我爹的肩膀便先行离开了,
我爹则蹲在我跟前诉苦。
“翠儿,爹活着太不容易了……”
他的语气里满是虚假的愧疚。
“日后来找,你可要认清楚了,不是我,我没动手……”
我没心情再听他逃避责任,抬起头就撞了上去,他躲闪不及,被我结结实实地撞晕在了地上,
我捡起身旁的石头瞄准他的脑袋,一下又一下,血迹溅到我脸上模糊了视线,身下的人慢慢没了呼吸。
山林里寂静地瘆人,几声悚人的狼叫让我从血腥中回过神。
我裸露的皮肤上散布着大大小小的淤青和擦伤,用手轻抚,从指尖激起一阵阵的刺痛,
这感觉像是在告诉我,
我还活着。
姐姐,你受过的苦,我会叫他们如数奉还。
于是我旧
王婆死后,我难得安睡了过去。
梦里我回到了小时候,姐姐拉着我的手在村子里玩闹。
欢声笑语间,一群人突然出现将姐姐带走,
我哭喊着,脖颈间突然有了一股巨大的窒息感。
我在梦里拼命挣扎,终于醒了过来。
一双有力的大手正扼着我的喉咙,
那人跪坐在我身上死死掐着我,我的双手动弹不得,眼睛也糊着什么也看不清,
再三抵抗下我还是昏了过去。
风凉丝丝地拂过我的脸庞,我微眯着睁开了眼,
模模糊糊的看到两个人在我身边摆弄些什么。
“就放这吧……”
……
“哎呦放心,没人来这,更何况山里狼多的很,一晚上过去连骨头都留不下……”
是村长,他的声音化成灰我都能辨别出来。
我憋着气不敢说话,
不敢想究竟有多少人死在他的手上。
“老赵,辛苦你了……”
听到这句话,我突然意识到我爹也在。
村长拍拍我爹的肩膀便先行离开了,
我爹则蹲在我跟前诉苦。
“翠儿,爹活着太不容易了……”
他的语气里满是虚假的愧疚。
“日后来找,你可要认清楚了,不是我,我没动手……”
我没心情再听他逃避责任,抬起头就撞了上去,他躲闪不及,被我结结实实地撞晕在了地上,
我捡起身旁的石头瞄准他的脑袋,一下又一下,血迹溅到我脸上模糊了视线,身下的人慢慢没了呼吸。
山林里寂静地瘆人,几声悚人的狼叫让我从血腥中回过神。
我裸露的皮肤上散布着大大小小的淤青和擦伤,用手轻抚,从指尖激起一阵阵的刺痛,
这感觉像是在告诉我,
我还活着。
姐姐,你受过的苦,我会叫他们如数奉还。
于是我旧>
我爹一听死人也能换钱,乐得直拍大腿,立马收了那家的钱,欢天喜地的开始张罗。
姐姐的尸体很快就被送来被摆在后院。
红盖头盖住她的脸,垂下来的手上满是黑青。
冥婚当日,来看热闹的人可真不少。
我爹见这么多人来上礼金,更是笑得嘴巴咧到耳朵根,一瘸一拐的满院子跑。
家里人手不够,我娘喊我来帮忙。
可我爹看到我后脸色突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就抬脚把我踢飞了出去。
“下贱玩意儿,嫁出去了还跑回来做什么?”
动静很大,引来了不少人注意,我娘尖叫着跑到我身旁,三两下把我扶起来。
“真是反了你们!”
我爹举着拐杖,怒吼着咆哮。
“老赵,这大喜日子别和孩子置气……”
邻居老头拉着我爹劝他消气。
“是我娘要我回来帮忙!
娘!
你说话啊……”
我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只想找回清白,
我看向一旁站着的我娘,她低着头,一言不发。
“娘……”
我出声喊她,得不到任何回应,心也跟着沉了下来。
一群人看热闹,对着我上下指点,说嫁出去的女儿哪有回来的道理。
我爹彰显他的一家之主风范你,举起拐杖就要打我。
“姐……姐……姐……”
这时耀祖在睡梦中被吵醒,嘟囔着爬出了屋子,
他一双小手相互拍打,看到我兴奋地叫喊。
我爹一听,把拐杖甩在一旁,一把把他抱起。
“还是我的小耀祖乖,是不是啊……”
我爹亲昵的抱着小宝贝,大家的注意力也都被耀祖吸引了去。
我拍拍身上的土,硬撑着站起来。
王婆说冥婚宜早不宜迟,
太阳还未落,王婆就张罗一群人摆弄着死尸,把她弄上花轿。
“王婆,这次也多>我爹只顾着嘴里不停地嚷嚷着王婆的那段金玉良言,却没注意到其他人都在捂着嘴偷笑。
寂静的山洞里突然传来杂草响动的声音,我神经瞬间紧绷起来。
“翠儿!
你在里面吗?”
沙哑的女声传来,是我娘,
我不敢发出声音,怕他们把我抓走。
“翠儿,我知道是你……”
我娘还在洞口试探。
“耀祖是村长的孩子对吧……”
我朝着洞口那人影平静地说,
声音不大,但回音也足够让她听清。
我娘突然没了动静。
“娘,你受苦了……”
我继续补充,
但我娘却突然像被踩了尾巴似的朝我咆哮起来。
“给老赵家添丁是最光荣的事!
我没错!”
娘,谁说是你的错了呢?
秘密被我戳穿,她恼羞成怒,大口地喘着气,半天都难以平复。
“娘,把我藏起来,告诉他们我死了。”
这是我现在唯一保护自己的办法。
我娘犹犹豫豫,但还是同意了。
她也不得不同意了。
等到再一次夜深,我被我娘掩护着回到了家。
她把我藏在了平时放农具的工具间,
这个房间平时除了她,没有人会进来。
她说村长儿子已经死了,让我先安心呆着,来日再给我寻好出处。
好出处?
我没忍住冷笑出声,怕不是像阿姐一样找个人再嫁。
女人家的能有什么用,一是嫁人,二是生儿子。
8
我爹总是喝酒到半夜才会回家,每晚我都被他突然的脚步声吓得难以安睡。
“翠儿还没找见吗?”
这天晚上他又问起我的去处。
“没……没寻见……”
我娘支支吾吾,一听就心里有鬼。
“村长那找我要人,说不给人就给钱,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