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傅景玉的同事,宋繁星,没有打扰你们吧。戒指就不必了,戴在季小姐的手上挺合适的。”我这话一出,几个朋友顿时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不敢接话。季眠看向我的眼睛透着打量还有讥诮。我也不在意,“张超很晚了,明天还要上班,散了吧。”我不知道他们今天要我来的用意是什么,是想让我知难而退吗?那大可不必,我根本就不在乎了。傅景玉爱娶谁娶谁,都不关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