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着宫少勋沾满红酒的左手,全部浸在这盆清水中。
红酒散在水盆中,清水变成淡淡的红色。
我看向苏清爱道:“你敢不敢喝一口?”
苏清爱脸色大变,她恶言恶语的拒绝道:“你让我喝他的洗手水,你恶不恶心?
我才不喝!”
我环视众人道:“诸位,我已经证明少勋的清白了。”
此时众人还是一头雾水,有一个德高望重的股东站出来。
“清歌小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一盆水就能证明少勋的清白了?”
我点了点头,眼神中充满睿智:“是,这盆水足以证明,大家可还记得刚才少勋和苏清爱都说,她是来敬酒的,可是我们到的时候,少勋并没有喝酒,反倒是胳膊和手掌上都有酒水,这说明什么?
显然是他挣脱了这杯酒。”
“虽然酒水已经干的差不多,但好在放入水里还是能稀释下来一些,烦请医生再为我们瞧瞧,这酒水里有什么。”
我这话一出,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