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只能徒手伸进去拽出来。
整个过程我清醒无比,生生剖离胎盘的痛苦,似乎也没有两次被抛弃来的严重。
我甚至没来得及看一眼我的孩子。
就跟他永别了。
此时沈依依坐在我的身边。
以前最看不上我的人就是她,可如今整个病房只有她一个人在这照顾我。
她见我醒了,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连忙帮我用棉签沾水擦拭嘴角。
“嫂子,医生尽力保下了你的子宫,说你以后还有受孕的机会,你跟我哥还可以再生的。”
我别过头躲开了她的手。
沈依依呆滞的悬空着自己的手臂,随后尴尬一笑。
我跟秦明认识以来,这是我第一次这样。
她显然还有些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