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絮絮叨叨,我的手在黑暗里摸索着,终于摸到了窗边的一个木制摆件。
“爹,她和她姐姐都一样硬骨头,说不通的……”
那傻子插了句嘴,逻辑清晰的倒听起来不像个傻子。
“呵,也是,她姐姐那个贱女……”
听到他二人对我姐姐的侮辱,我举起手边的木制摆件就砸了过去。
村长吃痛闷吭一声,捂着脑袋气急败坏。
“臭娘们!
你敢打我?
泽生,给我揍死她!”
见自己亲爹被砸了脑袋,他儿子扑过来就要打我,
幸好有所准备,我一跳就躲进了床底。
村长儿子却因为冲劲大没刹住车,一头撞在墙上没了声。
“泽生!”
他爹赶忙捂着脑袋去扶他。
借此机会,我一股气跑出屋,跑上后山,找了一片庄稼地躲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