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在地上,意气风发,多谢母亲为孩儿筹谋。 我只觉累极了,让静安安排人送柳苏安回驿站,我也回了后院。 院中莲心带人将我存放在库房中的嫁妆一担一担抬了进来。 她拿着当年的嫁妆清单,一件一件细数。 我扫过那满目琳琅,这都是双亲当年,赠我的保障。 可是大半都填了国公府的窟窿。 国公府从不是我的归宿,我啊,该归家过我自己的人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