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那些家书,在银发丛生的年纪,嚎啕大哭。 我大病了一场,并且不再管府中事务。 为了撑起国公府尽心竭力的三十年,尽心尽力照顾婆母的三十年,我已经失去了太多。 我明明不用过这样的人生,我也不想再过这样的人生。 于是我将掌家大权尽数交给了女儿静安。 这期间裴圩回来看过我,他从嬷嬷那知晓了不少真相,最终跪在了我的院子里。 可他口中说的依旧是,求母亲帮帮孩儿吧。 求您妥协一次,万不可给那外室子回府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