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最终垂下。
他终于明白了,他不可能挽回我了。
我挥挥手向他道别。
也告别自己。
我不会再留在原地等谁了。
路口,顾宜年抱着食材:“一起走啊?
回去做顿好吃的。”
他的手最终垂下。
他终于明白了,他不可能挽回我了。
我挥挥手向他道别。
也告别自己。
我不会再留在原地等谁了。
路口,顾宜年抱着食材:“一起走啊?
回去做顿好吃的。”
我沉默一阵,问:“所以陪着她比见我父母还要重要吗?”
“见你父母是什么大事吗?
没有我幼可就只剩孤零零一个人了。”
这话被我原封不动还回去,他也知道伤人。
吃完蛋糕有点噎,他适时递过来一杯水。
我看见他手腕上的发圈已经不是我的那根了。
更像是缠了两圈的——内衣带子。
他见我一瞬不瞬盯着他手腕看。
收回了手,用袖子遮了遮。
他别扭地解释:“做实验的时候幼可没带皮筋,为了不耽搁时间,我就把你的借给她了。
她用完之后,弄丢了,就赔了我一根。”
我冷笑:“你不清楚那是什么吗?”
“不就是根皮筋吗?”
我分不清他是真没发现,还是装傻。
我直言,掀开遮羞布:“是内衣带子。”
他怔愣,拿出手来:“怎么可能是内衣带子,你看这……”
然后内衣扣弹开。
他满脸慌乱:“我不知道怎么会是这样,我也不清楚……”
我笑了笑,把视线移到电影上。
“分手吧。”
他将我手机狠狠扣下:“你要跟我分手?
非得跟我闹是吧?
我都说了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你还要我怎样?”
我心平气和看向他:“我没闹,我认真的。”
“你天天这么折腾有意思吗?”
我闭了嘴,争吵下去没有意义。
他气急败坏摔门而出。
我也没有关心他去了哪,又去做了什么。
看完电影后,整理自己的申请材料。
直到我睡着,祁闻安才回来,他睡在我身边。
等了好久,也没等来我蹭进他怀里。
他转身把我抱住。
第二天,他又若无其事地接我回家。
我乐得自在,拉开车门进后座。
祁闻安脸色变得古怪:“绒p>今天刚走到公寓楼下,就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不对,祁闻安怎么会在这?
他倚在墙边抽烟,见到我来站直了身体。
我自然地点点头与他打招呼。
他没想到我这么风轻云淡,气红了眼。
他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挑衅地看向我身旁的顾宜年:“绒恩,你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顾宜年担心我有危险想上前,我拦住他:“是我认识的人。”
“好,我上楼等你。”
顾宜年离开了,我才看向祁闻安。
“我以为我走的那天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
“你明明说好跟我一起留在本校的,为什么要离开我,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
“你也说过会对我好一辈子的,在不爱时追究承诺有什么意义?”
高大的男人,垂下头,眼泪一颗颗的掉。
“我……对不起,以后我会对你好的……”
“可我不想再跟你有以后了。”
他泪流满面地看向我,问了一句我曾对他说过无数次的话。
“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
为什么不回家,为什么不介绍我,为什么给别人的跟给我的是差不多的。
那些曾让我难过的日子,仿佛历历在目。
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闭眼缓了缓,再睁眼看向他:“没那么多为什么,我不爱你了。”
“为什么不爱我了绒恩?
再爱我一点点好不好,你是不是跟那个男人谈恋爱了。”
“这些都跟你没关系,以后别来打扰我的生活。”
我不想再跟他纠缠,狠狠推开他离开。
我以为以他热爱科研的劲儿,待两天就恨不得回去。
但接下来的每一天我都能看到他。
他在不远不近的距离跟着我。
我纳闷了,他科研不忙吗?
他没跟江幼可在一起吗?
直到我登陆了旧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