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牙关咬得更紧。 又用指甲掐进他手臂内侧的软肉,提膝顶撞着他的两胯。 奇怪的是,他除了吃痛地惊呼了两声,压根没有反抗,任由我拳打脚踢。 意识到他对我没有更进一步的侵犯。 我停止了挣扎,回身打量起眼前的男人。 要不是熟悉的声线,我根本认不出他。 季越的下巴满是胡楂,脸颊凹陷,眼窝青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