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尖酸又刻薄: “吓唬谁呢,让她走,当年她妈死活要生,我真后悔没让她打掉。” “得回还有个大孙子,要不指望她给咱们养老,呵,做梦。” 我冷哼。 还大孙子呢。 不出几天就得叫大孙女吧。 外面飘起了鹅毛大雪。 万家灯火通明,却没有一盏是为我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