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摸着耳垂,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老公我错了,我保证下次再有什么行动之前一定不会擅作主张。” “这一次我们已经深刻意识到自己的问题,还请老公能让我们上床。” 一句话,先前的铺垫图穷匕见。 我气笑了。 转头开口道:“谁再求情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你们就老实在这儿跪着吧!不到天亮不准起来。” 我和岳父异口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