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前将满嘴脏话的大妈扇了好几巴掌。 她们被扇懵在原地。 我被搀扶着,拖着棍棒一步一步走向关雅。 关雅发觉自己带的人都被悉数控制住了。 她开始慌了:你……你你……你要干什么…… 我每走一步,身上都是钻心的疼痛。 脚底晕出一滩血迹。 但比起身上的痛,失去阿辗和我的孩子,才是最痛的! 我让她们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