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花了两天时间,一遍遍看着视频DIY的。 我很想崩溃,但眼泪早就在这两天流干了。 我哥正询问我情况,他兜里的电话响了。 “协商?我协商他妈了个巴子。” 听到那边的话,我哥五官都拧在了一起。 “哥,这是医院。”我拉了拉他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