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刚刚没听错的话,她甚至不仅仅是出轨,还想杀我骗保,榨干我最后的价值!
心一寸寸冷了下去,我知道自己无法再坐以待毙了。
我从来都不是什么自怨自艾的人,相反,我十分果断,拿得起放得下从来对我来说不是一件难事。
很快,我就调整了自己,别墅区不好打车,我一路走走停停等到能打车的地方一套完整的的复仇已经在脑海里绘制了出来。
既然徐娜想要我的命,那我就给她机会。
从别墅区离开后我没有去公司,而是去了医院。
徐娜都给我买保险了,我怀疑她肯定在我的牛奶里放的不仅仅是安眠药,保险起见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
却没想到刚进医院就碰到了一个许久不见的熟人。
“你怎么在这里?”
我诧异的看着周芊芊,她还是记忆里的样子。
老友见面,没有生疏,只有调侃。
周芊芊抱着胳膊看我,“哎呦,什么风把我们商业精英吹这来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