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应寒脸色骤变,他满头冷汗,扑到宫老太太面前装无辜道:“奶奶,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可能是不小心沾到的!”
我却冷道:“不小心?
氰化物是剧毒,是随随便便就能沾到的吗!
你当我们所有人都是傻子任你戏耍?”
要是宫少勋挨了一拳,擦破皮中了毒,宫应寒将来一定会说他是畏罪自杀!
宫老太太也冷脸看向宫应寒:“宫应寒,你可真是我的好孙子,竟然要对你亲叔叔下毒手?”
宫应寒当即就跪下装可怜:“奶奶,不是啊,我真不知道我是从哪儿蹭到了这东西,无心之失,怎么能证明我害人!”
“而且苏清爱是我的媳妇,我难道会用自己媳妇的清白去冤枉他吗?”
苏清爱当即配合的挤出两滴眼泪:“是啊奶奶,我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儿家,犯得着用自己的清誉去冤枉别人吗?
姐姐,小叔叔,你们这是要逼死我啊!”
我冷笑:“清清白白?
能爬上自己亲姐夫床榻的人,也配叫清清白白?
那天底下再没有污秽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