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抬眼瞄了下我。
“矫情死了,皮糙肉厚的能有多疼。”
我立刻放下手。
的确没有多疼。
上一世,妈妈看到我在喝奶粉,她抄起墙上的木棍就往我身上打。
背上没肉,骨头被打得生疼。
她还不许我哭,怕会吓着弟弟。
我解释说,这是弟弟睡前让我帮他喝掉的,但妈妈只觉得我在撒谎,下手更狠。
“有了我们金宝儿,我在老杨家可算是能挺直腰杆了。
妈真是恨不得把命都给你啊。”
妈妈轻轻摸了一下弟弟的脸,感慨着往外走。
“姐,喝。”
弟弟被奶粉影响语言中枢。
五岁了,还只能说单字。
他的小手使劲儿地把奶瓶往我嘴边推。
多好的弟弟呀,这么贵的奶粉也愿意和他的姐姐分享。
上一世,我一直是这么以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