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录取通知时,考虑经济因素,我一开始不打算去。
但是盈盈家不缺钱,盈盈的爸妈强烈要求让我出国读博。
他们说,有个出国留学的博士女婿,听上去有面。
所以他们通过盈盈将每年的学费生活费打给我。
一开始,我也算得上是衣食无忧,但也只维持了几个月。
几个月之后,盈盈说好的生活费再也没有打来。
我只能靠着自己勤工俭学的钱交了学费。
因为贫穷,只能租在一处破败的房子里。
房子周围总有几个黑脸大汉徘徊。
我的体型和他们相比,完全不占优势。
所以我尽量自保,睡觉时只能将所有的门窗锁上,甚至会在一个门上加固几把锁,再堵上大衣柜。
就算这样,还是会有几个喝醉的大汉大声拍门。
我给盈盈打电话,试图转移自己恐惧的注意力。
盈盈只说:“宝宝,我在公司很忙,你坚持坚持,天亮就好了。”
接着便挂断电话。
而我,手里紧握着菜刀,不敢睡觉,睁着眼到天亮。
我固执地翻到了她那天的朋友圈:“小学弟就是麻烦,笨笨梁风还怕打雷,哄了一晚上才睡着。”
底下是阿全和其他兄弟们的留言:“说我兄弟是吧!
你多哄哄怎么了!”
“就是就是!
不许欺负我们梁风!
PS.记得屏蔽陌白。”
所以,所有人都知道,但是所有人都瞒着我。
在我起早贪黑忙学业,想着早点毕业回来见盈盈的这三年里。
盈盈将我的朋友们,全部变成了梁风的挚友。
只留下我与他们格格不入。
。
我脸色难看的厉害。
盈盈妈妈看到,只以为我是累了。
让盈盈带我回家。
我行尸走肉般跟着盈盈到达车库,看到车的一瞬间,整个人一激灵。
在里面见到的东西还历历在目。
我咬牙甩开她:“滚啊,离我远点!”
盈盈深呼吸一口,耐心道:“那你怎么回去!”
我不理她,踉踉跄跄地径自往回走。
我就这样一小步一小步往家的方向走。
天已经完全黑了。
盈盈开着车灯,缓缓跟在我身后。
当初盈盈知道我喜欢安静,所以特意把房子买在了郊区。
我走了足足两个小时,脚都磨肿了。
回到家,盈盈阴着一张脸:“你到底在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