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的瘸腿没能撑住,被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姐姐是我们所有人眼看着抬进去的,也不过刚抬走了半截路,怎么会突然消失?
王婆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神情镇定地询问事情缘由。
那小哥镇静了好一会儿,才缓缓道来。
原来是轿子抬上半山腰时,突然狂风大作,抬轿的一个被风沙迷了眼,被突然冒出的半截枯树绊倒,轿子也摔下了山,等到大家去山下寻时,轿里什么都没有。
王婆思考许久,翻出我娘给的红包还了回来。
“尸体定是丢了,主家那边我去说,这件事以后不要再提……”
我爹对王婆的话无比敬重,立马遣了人群,对这件事闭口不谈。
我也被送回了村长家。
午夜时分,房间四处堆满了红色的结婚装饰,在昏暗灯光的映衬下有些瘆人。
静谧之中门外突然响起动静,听起来有两个人的脚步声。
我挣扎着起身,可身上的骨头就好像散架了一样,把我遏制在床上动弹不得。
那二人越走越近,我还没回过神,就被人欺身压了上来。
扑面而来的老人味让我立马意识到事情的不对。
“爹……嘿嘿……我也要亲……”
那傻子站在一旁发声,激起了我一阵鸡皮疙瘩。
我猛的起身将面前人推开,借着昏暗的煤油灯看清了我身前的脸。
是村长,那个六十多岁的老头。
村里之前有人说,如果娶亲时儿子痴呆,不懂男女之事,就会让父亲去替房,生的儿子也算是孙子。
“在村里就要守村里的规矩。”
村长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作为媳妇就要尽心尽力服侍好夫家……”
他一句一句慢悠悠的说着,就好像在真心教导我。
原来他那前几任的儿媳妇都要经受这般侮辱。
我不由得犯起恶心,想着
老爹的瘸腿没能撑住,被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姐姐是我们所有人眼看着抬进去的,也不过刚抬走了半截路,怎么会突然消失?
王婆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神情镇定地询问事情缘由。
那小哥镇静了好一会儿,才缓缓道来。
原来是轿子抬上半山腰时,突然狂风大作,抬轿的一个被风沙迷了眼,被突然冒出的半截枯树绊倒,轿子也摔下了山,等到大家去山下寻时,轿里什么都没有。
王婆思考许久,翻出我娘给的红包还了回来。
“尸体定是丢了,主家那边我去说,这件事以后不要再提……”
我爹对王婆的话无比敬重,立马遣了人群,对这件事闭口不谈。
我也被送回了村长家。
午夜时分,房间四处堆满了红色的结婚装饰,在昏暗灯光的映衬下有些瘆人。
静谧之中门外突然响起动静,听起来有两个人的脚步声。
我挣扎着起身,可身上的骨头就好像散架了一样,把我遏制在床上动弹不得。
那二人越走越近,我还没回过神,就被人欺身压了上来。
扑面而来的老人味让我立马意识到事情的不对。
“爹……嘿嘿……我也要亲……”
那傻子站在一旁发声,激起了我一阵鸡皮疙瘩。
我猛的起身将面前人推开,借着昏暗的煤油灯看清了我身前的脸。
是村长,那个六十多岁的老头。
村里之前有人说,如果娶亲时儿子痴呆,不懂男女之事,就会让父亲去替房,生的儿子也算是孙子。
“在村里就要守村里的规矩。”
村长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作为媳妇就要尽心尽力服侍好夫家……”
他一句一句慢悠悠的说着,就好像在真心教导我。
原来他那前几任的儿媳妇都要经受这般侮辱。
我不由得犯起恶心,想着吊起麻绳,一脚踢掉脚下的凳子,
麻木的窒息感瞬间遍布全身。
姐姐,
我终于可以去找你了。
爹娘把姐姐嫁给了村长家的傻儿子,
第二天夜里姐姐上吊死了。
他们紧锣密鼓地给姐姐安排冥婚,
还张罗着把我送去替嫁赔罪。
可在我出嫁的当晚,姐姐突然回门了。
1
夜半时分。
窑洞里点着昏暗的煤油灯,火苗在空气中晃晃悠悠。
我坐在床上被红布裹成一团,等着半夜被送去村长家。
我被裹的有些喘不过气,挣扎着想摆脱。
这红布是从姐姐的嫁衣上裁下来的,
听王婆说,是怕死去的新娘怨气太重,附在我身上作恶,红布裹的越紧,恶鬼就会越惧越不敢近身。
红布上还残存着姐姐的味道,我猛吸一口,就想起了她。
“娘,我不想嫁……”
我的话还没说完,我娘的巴掌就甩了过来。
“贱胚子!”
“你姐没那个福气,轮到你你就偷着乐吧……”
村里人都说,姐姐能嫁给村长家做儿媳,是修了大福。
可新婚第二日,她就没福气的上吊死了。
怕被逼着退彩礼,我娘和爹一合计,打算把我替嫁过去赔罪。
得到村里管法事的王婆的准许后,家里便欢天喜地的筹备起我的婚礼。
替婚与正经结婚礼数不同,时辰必须在午夜两点。
我在家里等得昏昏欲睡,终于等到了接亲的人来。
“老赵家的,好福气啊!”
领头的王婆一进门就乐呵呵地道喜。
我娘也笑得满脸谄媚,双手奉上红包。
王婆掂了掂手里的份量,满意的塞进了自己的裤兜。
她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小碗水,用手蘸了蘸,洒在我的头上。
“五点水,蘸三蘸,冤魂野鬼莫挨头……”
说完她就盖上了我的红盖头,拉着我下了地。
我被水泥地凉了一激灵,昏睡的神经突然清醒了不少。
计重施,
扮上了之前吓王婆的那套装扮。
站在村长家大门口,
我单单是脑海里想着,他看到我被吓得屁滚尿流的样子,内心就忍不住一阵激动。
听到大门哐当一声打开,
红盖头下的我不由得勾起嘴角。
“翠儿,你不会是来吓唬我的吧……”
村长突然的声音惊得我起了一身冷汗,
他怎么知道我还活着。
“你和你姐姐一样,骨头都很硬,不怕死的东西,呵!”
他冷笑着向我走近,猛地掀开我的红盖头,
那张令人作呕地大脸陡然出现在我眼前,
他的傻儿子此时正站在他身后。
“不是,怎么会?”
泽生不是已经死了吗?
难道是……
我娘骗了我?
“你伤了丈夫,现在又亲手杀死双亲,如此恶毒,我要代表全村惩罚你!”
他一个眼神,泽生就拿着一根粗麻绳向我走来,
我望了望屋里快要烧透的蜡烛,默默闭上双眼。
“呵,要杀要剐随你的便……”
村长听到我这样说,眼里满是嘲笑。
我任由麻绳搭在我的脖喉上越拉越紧,脖子痛的快要断掉。
红烛的火苗翕动,在每个人的脸上洒下阴影。
恶毒?
真正恶毒的怕不是你!
屋子里突然爆发出一声巨响,
我身处之处顿时变成了一片火海。
“你们一个都别想跑掉!”
我大笑出声,看他们四处逃窜的样子无比满足,
能逃的出口都早已被我封死,
他们一个都别想逃。
浓烟生起,爆炸一声接一声地响起,
火越烧越旺,
蔓延了整个村庄,
照亮了整座山头。
直到哭喊声救命声消失在火焰当中,
我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