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一定能看见,爸爸死前拽到地下的被褥,被汗水浸透的枕巾,以及被按到变形的呼救铃。
我以为郑衡会向我道歉。
可他依然言之凿凿地说:“你要是能把做戏的功夫,放在给你爸治病上,他早就康复了!”
我没理他,侧身往前走。
他却一副被欺负了的样子,拽着我不让我走。
宋岚出神地看着手里的纸,没发现郑衡的反常。
那张纸,是爸爸的遗书。
写满了他对我们的担忧和疼爱。
当年,宋岚在他床边许诺时,他第一个反对:
“胡闹!你们为什么都要为我一个半死的人,搭上大好未来!”
宋岚表面报了艺术院校。
背地里却瞒着我,把志愿改成医学。
宋岚考研时,我爸又劝她重拾美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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