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们都不喜欢我，丫头小厮们也欺负我。

十四岁那年，大将军大宴宾客，要从丫鬟中挑五十名年轻貌美的去侍候宾客。

我也在其中。

一个六十多岁的矮小老头挑中了我，趁着酒意幸了我。

一双满是折子的老手在我身上胡乱摸着。

他花白的头发和稀疏的胡须在我脸上扫来扫去。

我觉得恶心却不敢反抗连挣扎都不敢。

来之前许嬷嬷告诉我，一定要讨好客人，想尽一切办法让客人向将军讨要了我去。

对我这样的丫鬟而言，给人做妾己是很好的出路。

若是将来能在主人家生个一儿半女，未来也算有了个依靠。

我问嬷嬷，有钱人家就不卖女儿吗？

嬷嬷说，也卖，但不会往妓院卖，更不会吃不饱穿不暖。

“女子都是菜籽命。

落到肥处迎风长，落到瘦处苦一生。

要好好把握你遇到的每一个贵人。”

03

可惜我没能把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