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手重重打向严玉桐。
严玉桐被我扇得趔趄,跌坐在地上。
然后她看到了碎裂的骨灰盒中镶嵌的姐姐的黑白照片。
她猛地抬头看向我。
我低头看着她。
一如初见。
她被邻居家的孩子堵在胡同里,惨白的小脸满是泪水,吓得靠墙坐在肮脏的地上。
邻居家的孩子之前也经常说我没爹没妈是个孤儿,可是他们打不过我,家长去找我姐吵架每次都被其他邻居戳脊梁骨。
久而久之,他们就不敢理我了。
我听到求救声跑过去,看到的就是她被揪头发、扔石子的场景。
我把那群坏孩子赶走,她说不能回家还会被打,我就把人领回了自己家。
姐姐看到十分心疼,得知我俩是一个学校一个年级后,让我以后每天都和她做伴上下学。
我们就这么走啊走…… 从小学走到了大学。
从严寒走到了夏日。
从懵懂小儿走到了青葱年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