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祁闻安怎么会在这?
他倚在墙边抽烟,见到我来站直了身体。
我自然地点点头与他打招呼。
他没想到我这么风轻云淡,气红了眼。
他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挑衅地看向我身旁的顾宜年:“绒恩,你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顾宜年担心我有危险想上前,我拦住他:“是我认识的人。”
“好,我上楼等你。”
顾宜年离开了,我才看向祁闻安。
“我以为我走的那天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
“你明明说好跟我一起留在本校的,为什么要离开我,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
“你也说过会对我好一辈子的,在不爱时追究承诺有什么意义?”
高大的男人,垂下头,眼泪一颗颗的掉。
“我……对不起,以后我会对你好的……”
“可我不想再跟你有以后了。”
他泪流满面地看向我,问了一句我曾对他说过无数次的话。
“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
为什么不回家,为什么不介绍我,为什么给别人的跟给我的是差不多的。
那些曾让我难过的日子,仿佛历历在目。
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闭眼缓了缓,再睁眼看向他:“没那么多为什么,我不爱你了。”
“为什么不爱我了绒恩?
再爱我一点点好不好,你是不是跟那个男人谈恋爱了。”
“这些都跟你没关系,以后别来打扰我的生活。”
我不想再跟他纠缠,狠狠推开他离开。
我以为以他热爱科研的劲儿,待两天就恨不得回去。
但接下来的每一天我都能看到他。
他在不远不近的距离跟着我。
我纳闷了,他科研不忙吗?
他没跟江幼可在一起吗?
直到我登陆了旧账号
不对,祁闻安怎么会在这?
他倚在墙边抽烟,见到我来站直了身体。
我自然地点点头与他打招呼。
他没想到我这么风轻云淡,气红了眼。
他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挑衅地看向我身旁的顾宜年:“绒恩,你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顾宜年担心我有危险想上前,我拦住他:“是我认识的人。”
“好,我上楼等你。”
顾宜年离开了,我才看向祁闻安。
“我以为我走的那天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
“你明明说好跟我一起留在本校的,为什么要离开我,你知道我找了你多久吗?”
“你也说过会对我好一辈子的,在不爱时追究承诺有什么意义?”
高大的男人,垂下头,眼泪一颗颗的掉。
“我……对不起,以后我会对你好的……”
“可我不想再跟你有以后了。”
他泪流满面地看向我,问了一句我曾对他说过无数次的话。
“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
为什么不回家,为什么不介绍我,为什么给别人的跟给我的是差不多的。
那些曾让我难过的日子,仿佛历历在目。
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闭眼缓了缓,再睁眼看向他:“没那么多为什么,我不爱你了。”
“为什么不爱我了绒恩?
再爱我一点点好不好,你是不是跟那个男人谈恋爱了。”
“这些都跟你没关系,以后别来打扰我的生活。”
我不想再跟他纠缠,狠狠推开他离开。
我以为以他热爱科研的劲儿,待两天就恨不得回去。
但接下来的每一天我都能看到他。
他在不远不近的距离跟着我。
我纳闷了,他科研不忙吗?
他没跟江幼可在一起吗?
直到我登陆了旧账号>
她微微一笑:“你没想多就好。”
菜还没上齐,熟人就推门而入。
“姐姐,我没来晚吧。”
“幼可快来坐。”
祁颂微热情地招呼她。
向我们解释:“我跟幼可挺投缘的,刚好她也在附近,就叫她来一起聚聚,热闹热闹。”
江幼可坐在他们二人中间。
祁颂微为她夹菜:“让你有空找我玩,怎么都不见你来。”
祁闻安体贴地为我夹菜。
顺势为她开脱:“实验室忙得很,哪像你每天都为外面瞎逛。”
“诶,你不能吃豆腐,会过敏。”
原来连她吃什么过敏都知道。
可交往五年了,他都不记得我不吃洋葱。
我默默将碗里的洋葱夹了出去。
江幼可吐着小舌头,俏皮:“哎呀,多亏师兄发现,不然我就惨啦。”
祁颂微歉意:“是我的疏忽,幼可有什么忌口的就告诉我哦。”
我一直以为他姐姐对我还算不错。
一跟江幼可比起来,才发觉算不得什么。
对我只是体面的礼貌罢了。
他姐姐的态度,就是他家人的态度。
也可以说是祁闻安的意思。
因为他不曾在家人面前维护我,所以他家人觉得我们长久不了,自然不用花什么心思。
他们三人有说有笑的,衬得我像个局外人。
快要出国了,我要把北城的行李安置好。
于是回了一趟老家,毕竟我要出国这个事,是先斩后奏没敢跟我爸妈商量。
果真他们得知这个消息气得半死。
毕竟他们为我计划的未来是,读完研就跟祁闻安结婚。
按照他们老一辈的观念来说,像祁闻安这样的优秀小伙是打着灯笼也难找的。
谁知道我不仅要接着往上读,还要跑那么远的海外去。
“那闻安能同意你去那么远啊?”
我妈看出来什么
雷雨天气,飞机晚点。
我在机场等了祁闻安三小时,没等来他接我的承诺。
打电话给他,他直接掐断。
我安慰自己他实验室很忙的。
却见他的小师妹更新朋友圈,照片里是他开车的侧影。
配文是:“师兄知道我怕打雷,贴心送我回家~”
若是以前,我会连环打电话去质问他。
可现在,我动了动手指点赞了她朋友圈。
我收拾行李不辞而别,他满世界找我。
红着眼求我回来。
凌晨落地,就收到通知北城暴雨橙色预警。
上飞机前收到祁闻安发来的消息:来接你。
我知道,他这是在求和。
上一次说好的,暑假陪我回家见父母,但他却爽约了。
我等到飞机起飞,他都没出现。
直到看到他小学妹发的朋友圈,照片里,他在换门锁。
配文是:“有坏人出没!
多亏师兄英勇~”
我当即打电话质问他。
铃声快结束了,他才接。
那边声线平稳:“一个小姑娘孤身在外没人照应,她若出事会耽误实验室进度。”
他轻描淡写,显得我特别无理取闹。
沉默一阵,他问:“你有什么事?”
他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我挂断电话,独自回家,之后开始冷战。
到今天已经是一个月了。
从前,都是我想方设法跟他破冰,若是他能主动跟我说话,我更受宠若惊。
如今他要来接机,我却是毫无波澜,只回复一句好。
他知道我航班时间。
我到了停车场,打电话给他,他没接。
风雨很快浸湿我的衣裳,搞得十分狼狈,失魂落魄像是疯姑娘。
好不容易路过的唯一出租车,却被我拒绝,只因我内心还有点希冀,要等他。
但我自虐般,看了眼给他,但他理都不理。
他对我给他发的内容不感兴趣。
我又假装不小心碰到手机,打电话给他,他也不会接。
每到这个时候,我会坐立难安,课也不想听,满脑子只想去找他。
但现在,我反倒觉得身心舒畅。
因为生病,我只想睡个好觉,祁闻安搬到客房去睡了,正合我意。
我独自做饭吃,也不再关心他有没有吃饭。
反正做了他也不会吃,还会嫌我烦。
我将早饭和午饭带到学校,晚饭就在学校食堂吃。
我整天泡在图书馆赶论文。
我把时间投资到自己身上,每天都感觉很充实。
同居后,我总是把大部分精力放到祁闻安身上。
每天为他搭配衣服,做营养餐,给他分享日常,提醒他喝水吃饭。
他极少回复,我却乐此不疲。
我每天按时回家做好饭等他,但是他总是很忙。
不是学术研究就是做实验,要不就是跟导师聚餐,他按时回来吃饭的时间屈指可数。
论文快完成时,我觉得整个人轻松多了。
有了空闲,我才打开朋友圈习惯性地找到江幼可。
果然,在我跟祁闻安冷战这些天,他们一直在一起。
他们一起去山顶看日出,一起参加好友聚会,一起喝酒。
我放大图片,看清楚他们是去了千隐山。
我心心念念想去的地方,可祁闻安总是以没时间拒绝我。
原来不是没时间,是没时间陪我而已。
在江幼可的镜头里,祁闻安还是熟悉的轮廓。
却跟和我在一起时判若两人,很耐心,也很开心。
如果是以前,我又要开始跟他闹了。
一开始他还会耐心解释,然后变成双手抱臂冷眼看着我发疯。
听不耐烦了,以他摔门而出结束。
然后等我平复好心情了,再把他哄回来。
有个熟悉的身影。
我忘了,这个餐厅也是祁闻安他们聚会时经常来的。
看到我,祁闻安眼前一亮。
“绒恩,我以为你不来了呢。”
我没回答,师弟从包厢出来。
“师姐,蛋糕到了,回去吃蛋糕啦!”
祁闻安看到他,脸色发黑。
他认出是那天来帮我搬家的师弟。
师弟以为我没听见,走到我旁边,看向祁闻安:“师姐,这位是?”
不知为何,祁闻安一脸期待地看着我。
“高中同学。”
反正要结束了,没必要说那么清楚。
我冲他点了一下头,无视他受伤的表情,跟师弟一起回包厢。
关包厢门时,看到祁闻安委屈巴巴站在原地看着我。
他刚刚不会在期待我与师弟介绍他吧?
之前去给他送饭,他都不让我上实验楼。
在楼下碰到江幼可和他师兄师姐。
我以为他会向他们郑重介绍我。
可他没有,他耐心听江幼可讲话,眼风都没给我,仿佛我是陌生人。
还是他师姐问:“闻安,这位是你谁呀?”
他才大发慈悲地将视线放我身上:“哦,给我送饭的绒恩。”
不肯介绍我是他女朋友。
回到家,我因为这事跟他大吵一架……
这段记忆只一闪而过,包厢热闹氛围分解那时的难过。
我们这边结束的很早。
我回到酒店洗漱收拾行李。
总觉得忘了什么。
直到凌晨三点,被电话吵醒。
“绒恩,你们还没结束吗?”
是祁闻安,他语气有些低落。
“我早回家了。”
他瞬间爆炸:“你回家了?
为什么没提前告诉我,我一直在等你,你知道吗?
因为担心打扰你聚餐,一直没打电话催你。”
那边满腹委屈,让我清醒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