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就先与潘婷演戏吧,这女人利用了我那么久,于情于理也该给我当一次工具人了!” 我打定了主意。 随后的两天,潘婷一直没有回家。 自从三年前那次事故后,她对坐飞机产生了恐惧。 从空姐改成了地勤。 地勤不用出差,这几天晚上她去了哪儿? 换做之前我一定很关心,可现在已经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