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木菀,逢年过节都要回家去。 那个家对我而言没有任何意义。 我都快记不清我爹的模样了。 奇怪的是,我在那堆穿得花花绿绿的女人中,没看到木菀娘亲的身影。 没来得及发问。 我爹当官当惯了,径直走到属于宗主的座椅上。 狠狠一拍椅子把手上:孽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