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疼痛与恶心我已忍受了一年,早就习以为常。
大丫鬟见我这般平淡,只觉无趣,轻蔑地嘲笑:“看来他们说的没错,能当莳花女的都是没有自尊心的贱狗。”
我不怒反笑:“姐姐说得对,但贱狗最为听话忠心,我那屋里的梳妆台上有个成色极好的翡翠镯,若姐姐喜欢便拿去吧。”
她闻言,止住了想往这边扔一桶泔水的动作,得意洋洋地去了我屋里,出来时不仅拿了翡翠镯,还顺走好几样饰品。
等她走后,另一位莳花女小春愤恨地骂道:“呸,明明是她捣乱,每次却得我们来善后,也就你窝囊,竟然还给她送东西。”
我捡净碎叶,扶着腰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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