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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姿,你太强了,虽然我一直不肯承认,但我内心始终觉得自己成为不了你的依靠。”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春季书香》回复书号【35000】
壶碎了,秦总的哀嚎声响起。
我没过去拉架。
直接起身,回到了公司的庆功宴。
17
傅时寒进了拘留所。
半个月后出来,他申请了破产。
流程进行到一半的时候。
他出事了。
他载着桑榆,冲下了高架桥。
两个人都死了。
桑榆死的时候,肚子里已经怀了孩子。
傅时寒给我留了一封信。
上面只有两个字。
“抱歉。”
秦染染叹息着摇头,“傅总这真是不想活了,都舍不得多说两句。”
我摇摇头。
“大概,抱歉得太多,写不过来吧。”
秦染染顿悟,“那倒也是。”
我们走出公司。
去参加傅时寒的葬礼。
秦染染从包里拿出伞。
“林总,您是不是忘了?幸好我一直都记得。”
我摇头,从包里掏出自己那把。
好多人都是这样,比如傅时寒,只有淋了雨,才想得起角落里被自己忽略的那把伞。
好在我和秦染染,都不是这样的人。
傅时寒与我一样,如今都已经没了父母家人。
我操办了他的婚礼。
却没给他买墓地。
我将他的骨灰撒进了河里。
秦染染问我为什么?
我说。
“他活着时候没有困住我,死了也别想用一座坟墓困住我。”
“我不想每年清明去给他上坟。”
“我的时间,要留给懂得珍惜我的人。”
她对我的称呼是“林姿姐”。
甚至都没舍得喊我一声傅太太。
如果在从前,傅时寒一定会出言纠正。
可这次,他抿着唇没有出声。
桑榆突然开始朝我鞠躬。
眼泪一滴滴砸在地板上,肩头因为委屈哽咽,颤动不止。
“对不起林姿姐,虽然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了您,可是既然您因为我不开心了,我就得向您道歉。”
“您要是觉得鞠躬不够,我可以给您下跪。”
说罢,将膝盖弯了下去。
我看着她这套行云流水的茶艺表演,忍不住冷笑。
“桑榆,能别恶心人了吗?”
傅时寒薄薄的眼皮微跳了下,俯身扶起作势要跪下去的桑榆。
突然暴怒。
“够了林姿,你一定要为难一个刚毕业不久的女孩子,来获得快感吗?”
“你忘了自己从前是怎么被老板欺负的了吗?好了伤疤忘了疼,简直不可理喻!”
我的心尖一颤。
为了桑榆,他竟然亲手揭了我的伤疤。
他拉起桑榆的手要走。
桑榆让他等一等。
然后去取了湿巾。
半跪在地上,一下下将他裤子上被我踹脏的地方擦干净。
其间,傅时寒似乎冷静了点。
他将语调放缓,有点哄着我的意味。
“林姿,向桑榆道歉,我带你回去继续看秀。”
我姿态松散地看着他们。
像是看一对不认识的狗男女。
我对自己打人那段临场发挥很满意,当然不会道歉。
傅时寒被我寡淡的态度激怒,带上桑榆,头也不回地淡出我的视线。
就这样,将我自己留在了异国他乡的秀场。"
配文道:“第一次做,差点烧煳了,还好总裁大人不嫌弃!都吃光光啦!”
“感谢你,懂得包容小哭精的总裁大人!”
5
照片的滤镜用得不错。
傅时寒点了个赞。
我也默默点了个赞。
而后抚着小腹,将手机调成静音。
我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
之后又被一阵剧烈的开门关门声给惊醒了。
睁眼,一身湿透的傅时寒闯了进来,连拖鞋都没换。
我看了眼窗外。
月朗星稀,没有下雨。
我正困惑他为什么湿成这样。
他已经一把将我从沙发上揪起来,用力摇晃着我的肩。
“林姿,你怎么这么恶毒!”
“出国好几天,我就是想吃一口松鼠鱼而已,你不给我做,她就学着做了!”
“她根本不会做饭,磕磕绊绊给我做了一盘,手上烫了好几个泡!”
“结果你就吃醋了?你假装教她做菜加她微信,其实就是为了视奸她的朋友圈是吧?”
“你不阴不阳地点个赞是什么意思?你还不如直接骂她是小三算了!”
“人家清清白白一个姑娘,脸皮那么薄,直接让你逼得跳河了!”
“要不是我去得及时,今天就出人命了!”
原来,他湿了一身,是做桑榆的英雄去了。
连珠炮一样的指责,让我的头嗡嗡作响。
一阵眩晕,我直接吐了出来。
6
傅时寒的动作猛地顿住。
我冲进卫生间,抱着马桶又吐了好久。
直到吐得胆汁都出来了,才无力地瘫在地上。
傅时寒倚着门没动,厌恶地甩给我一条毛巾。"
傅时寒的眼神明显有些闪躲。
我下意识地笑出声。
“身为你的小助理,她应该知道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
“结婚纪念日能跟你一同出现的,除了你的太太,还会有其他女人吗?”
“况且,老板的小三,轮得到她一个助理来抓吗?”
傅时寒哑口无言。
可他却依旧护着桑榆,未曾向我靠近半步。
这次来巴黎看秀,是傅时寒早就定下来的。
他要考察市场,顺便庆祝结婚三周年。
可临出发前,他给我打来了电话。
说新来的小助理桑榆又犯了糊涂,忘记订我的机票了。
因为不能耽误考察,他只能先行一步。
但他亲自帮我订了两天后的头等舱。
我不是个喜欢计较的人。
延后出发也不耽误看秀。
便未多说什么。
可他却一直没告诉我,原本的那趟航班,是桑榆陪着他飞过来的。
2
傅时寒和桑榆都不说话。
场面一度像暂停的电影画面。
我没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桑榆,直接戳穿。
“傅时寒,现在看来,你的小助理,恐怕不是漏订了我的机票。”
“她,就是故意的。”
桑榆将头摇得像个脆弱的拨浪鼓。
傅时寒同样也不肯认同我的猜测。
他指责我没有教养。
说我自从得知他换了新助理,就一直想找桑榆的麻烦。
桑榆闻言,胆战心惊地扯了扯傅时寒的衣袖。
“傅总,我不认识林姿姐 ,她为什么这么讨厌我,要找我的麻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