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久,他的伤处开始感染,没日没夜地发起烧来。
自从之前被教训过,妈妈在家活得就像个隐形人,也不大管他。
我故作无助,主动去问弟弟:“爸爸好像烧得很严重,要不要送他去医院啊?”
弟弟去看了一眼床上,已经神志不清的人,冷笑。
“不用!”
“咱爸节俭着呢,怎么会舍得去医院浪费钱?”
“你随便找点退烧药给他吃得了!”
“……哦。”我顺从应下。
去翻了翻家里的退烧药,已经过期一个月了。
但我还是依言把药给爸爸喂了下去。
这些药,上辈子我也吃过。
这一家子联合起来,逼我到厂里打黑工,没日没夜地加班。
一旦哪天我上班时间不够十五个小时,回到家,他们就会狠狠打我。
我撑了不到半个月,就直接病倒了。
那天我高烧四十度,求他们给我点钱,让我去医院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