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疼痛蔓延全身,我从地上爬起来盯着那个妇女:「你不是齐贺的婶婶对不对!你快承认啊!我姐姐等了半年了,不做手术她会死的!你们不能抢她的名额!」
病床上的男孩想说什么,却中年妇女借着盖被子的动作打断。她低着头:「我……我是,你别瞎说!」
「封游,你闹够了没有!」
严玉桐说得极为平静,像是累极了。
我却笑了,她从未相信过我,我眼底猩红一片:「他在说谎,他们都在说谎!你看不出来吗?」
严玉桐还想打我,被我牢牢捉住手腕。
她挣脱不开,死死盯着我的眼睛:「是你在说谎!我看你都快成精神病了,我怎么就看上你了?我告诉你,再胡闹婚礼取消!」
婚礼?
一个在剥夺我唯一亲人的生命的刽子手还有脸跟我提婚礼? 我狠狠将她的手甩开。
严玉桐一个趔趄,险些摔倒。这个举动彻底惹恼了她,或许已经很久没人敢这么对她了。
她脸色变了又变,一挥手就有保镖围住我。
双拳难敌四手,我被拖出病房前瞧着她冷漠的眼:「你会后悔的。」
为了防止我再去找齐贺麻烦,为了保证齐贺表弟的手术顺利进行。严玉桐竟然说我有妄想症,强行把我送到精神病院关了七天。
等我好容易出来回到医院,等待我的只有姐姐去世的噩耗。
她去世时嘴里还在念叨着:「小游、玉桐要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