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秋池听了此话,看我的眼神不再是充满了敌意。
我做出痛心疾首的样子,“你糊涂啊,千不该万不该为她遮掩,否则她也不会有恃无恐。”
“本朝法律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就算公主是皇上最疼爱的女儿,试想她要是给皇族脸上抹了黑,皇上要不要责罚她。”
“一旦皇上知道你隐瞒不报还替她遮掩,试问会不会第一个拿你开刀。”
眼见宋秋池的额头上沁出了冷汗。
我俯身低语,“当然凡事都得有个证据,口说无凭,一旦反咬一口,必定害得是自己。”
宋秋池微微点头,“言之有理。”
我见目的达到,留下一句话便转身离开,“驸马爷,我言尽于此,还请您多思量思量才好,毕竟不痛不痒的事,谁也没那个闲心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