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身都在颤抖,边跑边哭。
“我害怕,这路上一个人都没有。”
他很暴躁:“我有什么办法?
你有这个时间不会找警察吗?
要不是你突然打电话过来,我们实验不会失败!”
后来警察抓到那个变态,我做笔录到深夜。
回来时,他睡得很安稳。
要是当时他能这样关心我,我大概觉得很高兴。
可现在,我觉得可笑。
他带我回了家,我本想最后两天住酒店的。
但或许我们该坦诚公布地谈一下。
也算好聚好散。
他去厨房忙晚餐,我起身去帮忙。
优秀的人,果真做什么都优秀。
他的刀功很好,在一起五年,我第一次见。
这段时间,我们难得心平气和相处。
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