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点汤嘛,叫魂啊。”
爸爸骂完弟弟,朝着我讨好地笑。
以前弟弟受一点磕碰,爸妈就心疼得不行。
现在确定这个儿子带来不了价值了,就嫌他是个垃圾。
我看到了弟弟眼底的恨。
深夜,我闻到了煤气的味道。
16.
“科科,科科。”
弟弟声带毁了后,笑起来就是这个声音。
他还没完全清醒,就已经控制不住开心起来。
只是在他睁眼后,眼里的笑意还没散,就看到坐在病床前削苹果的我。
和截肢了的自己。
“想问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还没重生是吗?”
我啃了一口苹果。
一天一苹果,医生远离我。
这一次,我得活得久些。
“我知道,你偷偷开了煤气,想和我们同归于尽。”
昨晚我亲眼看着他用手掌一点点爬到煤气边,拧了无数次才拧开开关。
当时他嘴角的笑,那么阴冷,又那么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