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宫少勋似乎陷入了回忆,他的眉头紧锁眼神逐渐变得专注,闪过一道凛冽的暗光。
“是宫应寒。”
很多时候,既得利者就是凶手。
他的身体真的坏了,那宫家第一得利之人就是宫应寒。
我点头,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
“多谢相告,不然我还真没发现我这个侄儿的狼子野心,不过你第一次见面就敢告诉我这个,就不怕交浅言深?”
宫少勋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浓厚的兴趣。
我笑了笑,苍白的脸颊终于有了一抹神采。
“你第一次见我,不也帮我唱了一场大戏吗?”
如果我没有猜错,宫少勋早在一开始就知道这是我设下的局。
而他非但没有拆穿我,还帮着我唱好这场大戏。
这就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