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我在这里好孤单呀,可以搬来几盆昙花放在我屋中吗?” 我娇怯怯地垂眸,指尖似有若无地抚过额间。 那里曾被叶静婉划出道伤痕,留了个小疤。 薛昀霄登时眼神柔软,允了我。 第二天,我将昙花在西边的窗子那放了会。 巳时,正是昙花开放的时辰。 薛嘉泽扣响西窗。 我推开窗,交给他两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