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的瘸腿没能撑住,被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姐姐是我们所有人眼看着抬进去的,也不过刚抬走了半截路,怎么会突然消失?
王婆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神情镇定地询问事情缘由。
那小哥镇静了好一会儿,才缓缓道来。
原来是轿子抬上半山腰时,突然狂风大作,抬轿的一个被风沙迷了眼,被突然冒出的半截枯树绊倒,轿子也摔下了山,等到大家去山下寻时,轿里什么都没有。
王婆思考许久,翻出我娘给的红包还了回来。
“尸体定是丢了,主家那边我去说,这件事以后不要再提……”
我爹对王婆的话无比敬重,立马遣了人群,对这件事闭口不谈。
我也被送回了村长家。
午夜时分,房间四处堆满了红色的结婚装饰,在昏暗灯光的映衬下有些瘆人。
静谧之中门外突然响起动静,听起来有两个人的脚步声。
我挣扎着起身,可身上的骨头就好像散架了一样,把我遏制在床上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