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氏惊闻噩耗,亦悬梁自尽,追随母亲而去。
傅耘外出归来后,已为时太晚,待他追到乔家,见到的便只有乔氏的尸体了。
据父亲所言,那时傅耘跪在家中祠堂里,抄起一把短剑,当着父亲的面将胸前的一缕长发生生斩断。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毁伤。
傅耘那日斩断的不仅是头发,还有父子情分。
很快,圣旨下达,傅耘远赴苏州上任。
父亲曾满心欢喜地以为先帝会因傅耘进宫救驾有功,而好好奖赏傅家,说不定连他自己也能跟着升升官,可他想得太简单了。
傅家大势已去,父亲也心灰意冷,辞官还乡,再不愿踏进长安这个是非之地。
如果说当初堂伯父被流放,是傅家衰落的开端,那么傅耘的外放终于让傅氏这个簪缨世家从此远离了京城,彻底淡出了世人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