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能照顾自己,但没能拦住我爸。
最后他拜托前同事顾叔叔的儿子有空照顾我一下。
半夜祁闻安打电话把我吵醒。
“你在干嘛?”
“在睡觉。”
那边的声音大了一瞬,仿佛我背叛他了一样:“在哪睡觉?”
“我在家睡觉啊。”
“你不在!
你的行李都空了!
你去哪了?”
他那边气息不稳。
“我在自己家。”
“开视频给我看。”
被吵醒的我,也有点烦了:“你有病吧,一天天的!”
挂了电话,那边还一遍遍打过来,我索性静音。
忽然想起,去年他去外地参加讲座。
我在江幼可朋友圈看见,他的外套随意扔在她床上。
配文是:“陌生的城市,还好有人陪,一点都不孤单~”
当时我给他打电话非得让他开视频给我看。
当时他被我闹烦了,气急:“大晚上的,你有病就去治。”
到后来,他也没给我一个解释。
我叹了口气,如今我的心境已然不同了。
突然,祁闻安发了一张图片过来。
是早上帮我搬行李的师弟和我一起下楼的照片。
我熄了屏,没理。
但那边一直发来信息,屏幕闪烁不停。
我不耐烦,点进去看。
他是谁?
你跟他跑了?
你们什么时候好上的?
难怪你最近都不爱理我了。
他有什么好的?
宋绒恩不该给我个解释吗?
我怕他到学校闹得难看,影响师弟学业。
回了个:只是师弟。
那边先停了,我睡了过去。
早上发现他半夜又给我发了
他的手最终垂下。
他终于明白了,他不可能挽回我了。
我挥挥手向他道别。
也告别自己。
我不会再留在原地等谁了。
路口,顾宜年抱着食材:“一起走啊?
回去做顿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