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妈妈和医生的对话,我早已全身冰冷。
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的医院。
原来我从来不是被爸爸妈妈期待出生的孩子。
我的出生只是为了给我哥哥做一个移动的血库。
难怪妈妈很关心我的饮食、健康,却从很少关心我喜欢不喜欢吃。
妈妈虽然很关心我每天去了哪里,却根本不关心我每天开不开心。
她关心的根本就是这个血库是不是能稳定正常地为她儿子提供足够的血液供给。
于是,我第一次逃跑了。
在哥哥需要抽血前,我独自一人逃到了孙家郊区的温泉山庄。
哥哥因为没有了足够的血液,出现了高烧。
妈妈当天晚上就带着医疗团队和哥哥来山庄捉着我抽血。
我挣扎着喊,
“妈妈不要,妈妈我疼。”
却换来妈妈冰冷的目光,
“给我抽,继续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