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周他都没有联系我,我联系他的电话也被通通挂断,发信息也不回,单方面跟我玩冷战。
正盘算着出院的时候顺便去一趟顾家跟顾晏禾把婚离了,顾晏禾先来找我了。
他站在病房门口,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看起来是个很好说话的老大叔。
「我跟思思都不计较你上次发疯了,你在医院苦头应该也吃够了,跟我回家吧。」
我回忆了下我在医院的这些天,吃嘛嘛香,得劲的很,那里吃苦头了?
但顾晏禾并没有察觉到我脸上微妙的表情,反而自顾自又开始说,「这几天我是故意不理你的,你太冲动了,思思上次都被你吓到了,这是给你的一点小惩罚,你回去以后记得好好给思思道个歉。」
我忍不住打断他,「我什么时候说要回去了?」
「不回去你还能去哪,你都六十岁了,哪还有那么经历折腾。」顾晏禾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顾晏禾的话太过理所当然,仿佛已经看见了我乖乖服软跟他回家,然后尽心尽力讨好他和鹿思的未来。
我忽到一阵无力感,是那种人不能和狗交流的深深的无力感,懒得再费口舌,我直接了当地问他,「离婚协议书签了没,找个时间把离婚证领了吧。」
顾晏禾顿住了,眼里总算带上了几分认真,「陈昭羽,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倔,我爱鹿思和继续当你的丈夫并不冲突。」
我直接翻了一个白眼,「当渣男养小三你还有理了。」
「不可理喻!」
顾晏禾握紧拳头狠狠在门上砸了一下,巨大的响声吸引了不少路过的病人投来目光,他在这些目光中丢下一句「反正我不可能同意离婚的。」转身离去。
上午顾晏禾才刚来过,下午鹿思就来了,满面春风,难掩得意之色,一看就是来炫耀的。
猜到她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所以我率先开口,「老三来找我有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