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安安根本没有出事,完全是他们在捣鬼。
随即,周斯越将手里的报告递给我,
“沈先生,我也有一个差不多大的儿子,可以理解你的心情,可是,我们已经检测到,安安的大脑,已经没有办法复苏了!
有一种爱,可以让生命延续,一个即将逝去的生命,延续另一个生命的重生,这不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吗!
我也见过安安,她是一个心地纯良的孩子,相信她就是这样想的!”
我出声打断了她们虚伪的发言,
“周斯越你够了,谁知道你们惦记我女儿的器官干嘛,别提什么脑死亡不死亡,我没见到女儿的身体,什么也不可能签署!”
哪里都不缺少看热闹的人,也许是这里闹得动静太大,引来不少人围观。
“沈确,你太让我失望了,声声怎么会找了一个你这样没有担当的丈夫!
我是一名医生,救死扶伤是我的责任,我拼尽全力求着你的女儿,却被你在这里诬陷成觊觎你孩子器官的恶徒!”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