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绷着脸,尝试挣脱未果。
“我都说八百遍了,我不认识你们。”
“余温,你耐心听我们解释。
我是你的亲哥哥余迢,这是我们的妈妈木寻英,我们随时可以去做血缘亲子鉴定。”
木寻英慢慢走过来,她红着眼睛,递给我一张皱巴的诊断书。
医院的诊断书上,清楚地记录着我的名字。
诊断结论是解离性失忆。
“余温,你只是生病才忘记我们的。”
“妈妈知道你不喜欢思琪,我已经将她送走了,跟妈回家吧。”
思琪是他们口中收养的女儿,据说我一直单方面看不惯她。
“你们再纠缠,我可报警了。”
说这话的时候,我心脏隐隐抽痛,脸色开始泛白。
对面的人一愣,余迢下意识松开钳制。
我忍着不适,扭头离开。
给姑姑过生日已经是中午一点多了。
这人睡到十一点,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