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为了省下几百块钱的房租,我和傅澜泽选择了顶楼。
我从未感觉过六楼有多高,直到我把腿伤了之后,只能扶着栏杆一点一点慢慢往上走。
正要进单元楼的时候,我听见身后忽然有人喊我名字。
我转头,一道欣长的身影从后面走来,林铭川的五官生的很好看,光是站在树下没有任何举动,就引来不少人驻足侧目。
我低着头,不想让人看见我这副狼狈的样子:“林总……您怎么会在这?”
他手上拿着药酒,抬头看着居民楼,像是认识了很久的朋友那般自然的和我闲聊:“你住几楼?”
我有些不好意思:“六楼。”
他点了点头,随后将药酒放进我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