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一周内聊天框里不会超过三句。
我早已经忘记了上次跟她视频是在什么时候。
我整理好心情,回去时,意外看见女朋友在和梁风拥吻。
梁风发了狠地吻住她:
“小妖精,你敢嫁给他试试!”
盈盈小口喘息:
“我才不会嫁给那个丧门星!我只想当你的新娘!”
3。
不知不觉,局散了。
朋友们陆陆续续离开。
急促的铃声响起,我机械地摁了接通。
“陌白!你怎么回国了!你不回来了吗?”
见我没有声音,那边情绪更加激动:
“回答我!”
我张了张嘴,艰涩地发出声音:
“回去。”
我的爱人,我的朋友们,都已经有了梁风。
这里没有人再需要我了。
蓝兰这才松了口气,后知后觉的意识到:
“你哭了?你在哪?我现在回国去找你!等我!”
刚挂断电话,身后突然响起盈盈的声音。
她阴沉着脸,问我:
“你在跟女人打电话?是谁,我认不认识!”
我不理她,兀自往前走。
她猛地拉住我,手腕被箍得生疼。
她似乎不问到结果不罢休一样。
我没办法,随便搪塞过去。
“同事,在问我文件的处理。”
她这才满意,拉住我往外走: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看向盈盈,认真道:
“这是我父亲留给我的唯一一件东西,你还记得吗?”
她絮絮叨叨的嫌弃骤然停住,脸上满是错愕。
我朝她笑笑,笑容里满是释然:
“我曾经跟你说,这是我爸留给我的遗物。但你不在意,还纵容梁风破坏它。”
“我吃芒果会过敏,但是每年过生日你寄过来的都是梁风喜欢吃的芒果蛋糕。”
“你习惯了我对你的好,所以从不在意我的感受。”
“但是今天,是我和蓝兰生命中最重要的场合,你能替我想一次吗?”
盈盈一个踉跄险些没站稳。
她跌跌撞撞地走下台,看向我的眼神里满是不甘。
她在人群中,眼睁睁地看我们度过了整场婚礼。
不知道过了多久,宾客都已经散场的时候。
盈盈才深一脚浅一脚地转身向外走。
她曾经站立的地方,落下了一地泪痕。
12。
盈盈的父母人很好,没有质问我为什么要逃婚,为什么要娶别人。
二老大老远地出国来看我。
他们拿出手里的随礼,笑着拍拍我的手:
“你这孩子,是我们从小看到大的,没嫁给盈盈也是这孩子自己不争气。”
“这红包就当是我们给你的嫁妆。”
“我们两个一直拿你当亲儿子看啊!”
我有点感动。
不管盈盈对我如何,盈盈的父母一直待我极好。
他们临走的时候,依依不舍的看我。
带着满身酒气的盈盈坐上了回国的飞机。
盈盈晕头转向,却一直回头看我。
试图将我刻在心底。
我们都知道,这也许是这辈子最后一次见面了。
此日一别,便是永恒。
九月没有三十一号,我们的婚礼从一开始,便是无期。